很多人没有参与他人过去,就像很多人不知原来三轮车在我生命中扮演过的角色。
我来自小地方,父母亲是小人物,一个月千余元的收入,却养大了5个孩子,教育和肚子温饱样样不缺。
除了大哥,我们都没有上过幼儿园,没有想过为何,也没有想过要去上课,可能当时接触不多,了解不多,要求也不会多;还好是这样,不然父母的负担会是百上加斤;自豪的是,原来没有上过幼儿园的孩子不会比他人笨。
小学一年级,穿着哥哥们的橡胶旧鞋子上学,也不知道原来除了橡胶鞋子还有布的鞋子,橡胶鞋不通风,不舒服,更不知道原来橡胶鞋子只是穷人孩子穿的鞋子,只知道橡胶鞋子容易处理,容易洗刷和风干,无需涂上鞋粉。
别人上课都是坐巴士,我就和哥哥姐姐们坐三轮车,到今天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会是巴士太早或是巴士没有到我们就读的小学吧......不过这是一生中最难忘的过去。
三轮车费以前是一个人一个月只付8元,到小学毕业那天像似16令吉;车夫名叫MAT,记忆中已经有60余岁,就住在村前的马来甘榜,一天应该只载两趟,共8个学生。
三轮车座位并不大,这年迈老人家为了生活想了对策,就在靠背的皮包上加上一块横板,让学生坐在横板上,这样一来,一趟就能载上3-6人,增加人数,增加收入。
从广博村到老街场华小需要经过上山的小道,满头白发的三轮车夫年级大,体力渐渐减,但这或许不是小学生会考虑的问题,只不过巧得很,除了下雨天,每到半山三轮车上的我们肯定会下车帮忙推,或是自己步行上山,在山上等候。
放学回家,心情比较快乐,三轮车走在大马路上,MAT满头大汗,我们就负责PR工作,坐上三轮车上与来来往往的车辆打招呼、扮鬼脸。
或许家境穷,可是累积的生活经验有所不同,这是一份上天和父母给我最后的礼物,一份永不磨灭的开心回忆。
三轮车对我而言并不陌生,而且隐藏了童年和一份感恩的心,所以在槟城踩着三轮车让我感觉温馨;感谢MAT风雨无阻,生病也载着我去上学的6个年头,他让我感觉自己比其他坐巴士的同学更幸运,在天国的他看见我们步入社会,肯定会开心、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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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November 8, 2011
Monday, October 24, 2011
走火
马青代表前夕,约了糊涂侠客、马克斯铁汉柔情到文良港喝茶聊天,虽然同样是马华党员,熟悉马华,但话题都不谈政治,只想找个地方喝茶叙旧。
多年没有到民歌餐厅听歌,没有静静听青涩的歌声,选了刚营业的THE WING CAFE,开始觉得不习惯,民歌餐厅怎么比嘛嘛档还要吵,后来发现现在年轻人已经不是在民歌餐厅喝茶静静听歌,而是希望民歌餐厅成为听他们声音的地方。
歌手开始唱歌后四周开始静了一阵,越唱就越静,才知道原来歌手是在唱清场歌曲,四周的人渐渐离开,更确定了来民歌餐厅的人并不是要享受,而是需要别人难受。
谈着谈着,马克斯忽然说和我一样在吃素,已经吃了数天,而且准备要在九月初九那天过火,完成自己心愿;在旁的侠客非常惊讶,而我就多一点点兴奋,问他是否可以带我一起走火?
这时马克斯和侠客露出一脸怀疑,跟着两人都问:“你吃素会吃到很干净吗?不怕被烧伤吗?”
我回答说:“我已经吃了近10天素,期间也有7天是断食,相信我应该是里边最干净的,所以没有问题,至于烧伤这问题,您们放心好了,没有灵魂的肉体,即使烧掉,也该不会有知觉。”
就这样等了数天,竟然在过火的前一天,马克斯说自己要上课,不能走火,开始有点失望,想一想还是跟他要了负责人电话,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完成,或许这是一种固执,可是我更希望能走一次火,然后发个大愿,比一切更重要。
走火那天,马克斯像似不愿让我独自去,一直不将电话交给我,三催四促的情况下,他才回复电话,还要多问一句,“你真的要走咩?你有准备白衣白裤吗?”
我的答案还是一样,“你就别管,白衣白裤早在几天前已经准备好放在车上,别人走火没事,我也不会有事的,放心。”
下午6时许,马克斯终于将电话给我,虽然还剩半小时就是集合时间,但这对决心来说并不是大问题,车子停在马路旁,换上白衣、白裤,就出发到安邦九皇爷,任其他人说堵车还是来不及报到,还是开着车去。
抵达现场,原来我还少了白色头巾,到处打听,还好最后一分钟还是买到白头巾,马克斯的朋友真善,不仅在外头等,而且在报到截止前已经拿了编号给我,跟着编号过火,我是第204个。
不少人对九皇爷过火存在着浓浓面纱,可是对我而言算是不以为然,打从拿到编号开始,头脑忽然出现了一套科学分析,烧着的炭火,经过200人用双脚走过后,该熄灭的火都已经熄灭,就像一根火苗,经过猛踩肯定会熄灭,所以心情完全没有紧张,还与侠客互传短信,声讨马克斯放飞机。
这生很多事情我都畏惧过,可是这次完全没有紧张,或许这早已有了约定,无需特别预约,该来总会来到,该走火时也不必可刻意准备自己,上天早已为我安排好,一切听天,尽管活路旁有工作人员不断加火。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喂啊喂……咚啊咚……郎啊郎…..提灯笼……
广博村不大,来去就是5条街,一个山顶,村子大伙都认识父母亲,其一是小地方人情味重,另外就是母亲是找孩子高手,兄长们溜出家门被发现,母亲都有办法在10分钟内让他们自动回到家,挨藤条。
自以为是灌满了童年的思考方式,无论父母如何叮咛还是听不进去,与其他听话小孩不同,每件事情都是碰了钉子后才知道自己错在哪,或许小孩的固执不会让良言在错误前被听进去。
不懂事的童年,记得季节不多,记忆保存或许太注重开心,除了冬至、新春,就是中秋节。

正厅中有个20年未曾移动的神台,神台两旁收存着慢慢的新春和中秋回忆,小时候每人都有自己的灯笼,每年只有中秋季节才能从神台柜子内拿出,约好后就和邻居朋友一边提灯笼一边高喊“喂啊喂……咚啊咚……郎啊郎…..提灯笼……”
老么始终是父母心中宝贝,也是家中小霸王,不懂得珍惜,灯笼烧了都是抢哥哥姐姐的,最后到手的是大哥的打架鱼,也是我最喜欢最珍惜的灯笼,依然记得,打架鱼吊在门口,微风轻吹,五彩灯光灿发着的是童年的欢乐。
相信这只打架鱼如今被委托在大哥孩子手中……
手中的灯笼寿命都不长,自己疼爱的灯笼被自己限制只能到门口,陪着点满蜡烛的五脚基;还好,学会制作不怕烧,不怕风,不怕损坏的灯笼,即用MILO/阿华田罐子钉制灯笼,绳子两端绑在罐子前后便成为中秋灯笼兼手电筒。
不怕被烧毁的罐子灯笼助长了童年霸道,总是喜欢创造一些挑战来欺负纸灯笼,如提灯笼赛跑、灯笼打架、灯笼转圈子、可以更换的光线图案(罐子的盖)、淋水等,搞到原本可以提电子灯笼以及更美丽纸制灯笼的邻居朋友最后都换罐子灯笼。
虽如此,布满五脚基的蜡烛点亮后,广博村的孩子们还是一行人开开心心,一边提着罐子灯笼一边高喊“喂啊喂……咚啊咚……郎啊郎…..提灯笼……”,挨家挨户叫朋友们出来一起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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